安君顾

风起时满心欢喜,风停时各奔东西。

金牌编剧

作死开新坑(再次打脸),跳坑之前小天使们记得参考一下我更姻缘错的速度再决定追不追_(:_」∠)_


看名字就知道这又是一个沙雕文,编剧锐以及各种小明星大明星。





赶完通告已经是半夜十二点,蔡徐坤把自己砸进柔软的被子里,眼皮耷拉着,昏昏沉沉的眼看就要进入香甜的梦乡。


手机铃声猝然响起,惊的他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胡乱撸了把头发,拿起手机一看是自家经纪人。


“哥?”


“坤啊,公司帮你接了部剧,虽然是个配角但是戏份不少,导演编剧都是一流的,这也是上面为了你的全面发展,剧本我发给你了,明天带你去看看。”


“可是我不会演戏啊。”


“人嘛,总要多点尝试,你早点休息。”


蔡徐坤烦躁的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打开微信。


《鸢录》——

男主濮鸢,惊才绝艳的濮家长子,入朝为官,平步青云。在经历昔日好友惨死等一系列变故后,看透了纸醉金迷的王朝下的腐朽肮脏。

大厦将倾,濮鸢心知忠臣无用,索性做一个搅弄风云的奸臣,在朝廷上与各方势力周旋,暗地里帮助小皇子登位,肃清朝政,一统天下。最后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而蔡徐坤的角色,就是那个对主角影响最大,开头没多久就挂掉的主角的昔日好友——太子殿下。


还真是重要的倒霉配角。


蔡徐坤眯着眼睛盯着手机看,这情节怎么这么耳熟呢。将剧本“哗啦啦”翻到首页,标题下一行字黑白分明——改编自网络作家周五的钝角著名小说《奸臣》。


蔡徐坤退出微信,打开某小说网站,关注那一栏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相同的名字安静的躺在那儿。


哦,所以。他要演的是追了七年小说的太太写的处女作改编啊。


蔡徐坤一脸平静的返回通话界面,悠悠的叹了口气。经纪人的心也跟着这口气提了起来,另一头传来的声音微微颤抖:“我演!”然后“嘟”的一声,电话挂断了,留下拿着手机一脸懵逼的经纪人。


蔡徐坤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扔,开始兴奋的在床上打滚。


他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在外人面前一定要维持冷静帅气的酷boy人设。





第二天早上蔡徐坤是被经纪人狂轰滥炸的电话声喊醒的,他吸拉着拖鞋摇摇晃晃的过去开了门,顶着浓厚的两个黑眼圈。

经纪人看着他一副肾透支的样子吓了一跳,一边摆早饭,一边老妈子一样念叨:“你昨天又熬夜打王者了?年轻人哎,不要仗着自己身体好就不好好睡觉……”


听着经纪人把一口乌漆嘛黑的大锅往自己头上扣,蔡徐坤嘴里含着牙膏沫口齿不清的来了个否认三连。


“我是因为要演戏昨天晚上太兴奋没睡着。”


“你不是不想演的吗?”


“我现在想了……不行啊。”


“呵,大猪蹄子。”


“我还研究了很久剧本呢。”


“呦吼~不得了啊,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们公司是金主之一,导演不会为难你的。”


“这剧是小说改编的,那作者本人会来吗?”蔡徐坤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勺子。


“不清楚,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吃完了就走吧,先去拍个杂志,然后我带你去剧组转转。”






化妆的时候蔡徐坤默默地承受着化妆师小姐姐的怨念,拍水乳的时候脸是真的疼。还好这次杂志的主题是魅惑,化妆师索性弄了个烟熏妆,蔡徐坤里面穿了件极其性感的渔网衣,外面套了件紫色外套就被推掉了镜头前。


“下巴再抬高一点,对,感觉很好,就是这样!”


眼尾上挑,蔡徐坤露出一个轻佻的冷笑看着镜头,工作间的小姑娘早就忍不住捂着嘴小声尖叫起来。


拍完杂志已经快到中午,眼看快赶不上约定的时间,蔡徐坤衣服都来不及换就被经纪人拉到了剧组,被喊醒的时候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






剧组一片兵荒马乱,所有人都忙成了一团。


一个长发杂乱的男人正站在边上吃盒饭,一边还指挥着场工搬道具。

半长的黑发随意在脑后扎了个啾啾戴着一顶棒球帽,身上套着一件白T恤,穿着黑色短裤,脚上踩了双蓝色拖鞋,操着口粗糙的大嗓门发号施令。

被小姑娘用惊艳的眼神盯了一个上午的蔡.超自信.徐坤走过去,非常乖巧的打了声招呼,“导演好,我是蔡徐坤。”


男人头都没抬,淡淡的开口,“你认错人了,”接着继续吃他的盒饭。


不远处正走来的真导演董岩磊和知情经纪人尴尬的停下了脚步。


“咳咳,坤啊,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董大导演,这是周大编剧。哈哈哈,我们家坤还小不太懂事,麻烦董导蹲照顾照顾。”经纪人打破沉默开始尬笑。


“啊哈哈哈那是一定的,你放心。”董岩磊皮笑肉不笑,胳膊肘捅了旁边的人两下。


长发男人终于把目光从他的盒饭上移开,一脸嫌弃的拍掉董岩磊的手臂,抬眼囫囵扫视了蔡徐坤一圈。


“这就是你找的演太子的人选?”


“呃,是啊。怎么了,你看,这么帅一小伙子……”


长发男人伸手把脸颊边的碎发撩到耳后,把盒饭“咚”的一声扔进垃圾桶里,毫不犹豫的打断了董岩磊的话。


“油腻。”






周.没有感情.锐,风水轮流转吧可能这就是。


我感觉我写的好啰嗦啊。废话贼多。

你们能想到不这么垃圾的标题名吗,我是真的取名废。


姻缘错番外(三)

最后一个番外,发出来表示我还活着。


龙宫近日很是热闹。

东海龙王丞太子往人间走了一遭,养成了嗜辣的习惯。

特意从川渝之地请了几个小仙,在龙宫里布了结界天天跟着人家学做菜,虽然做的没吃的多就是了。

可怜人家辛辛苦苦修炼了个百千年,一朝得道成仙却做了个厨子。

还搞得那些虾兵蟹将终日惶惶不安,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惹得太子爷不开心了,然后被抓去做麻辣海鲜。

龙君,也就是丞太子他大姐,十足的宠弟狂魔,陪着他一起胡闹。眼见丞太子生辰将至,更是邀请了天上地下海里的各路神仙来龙宫一聚,搞了场麻辣火锅盛宴说是要与民同乐。

闲到只能看命格仙君写的话本子打发时间的神仙们自然是欣然而往。

甫一走进碧波荡漾,晶莹璀璨的水晶宫殿,扑面而来的鲜香麻辣味儿惹的众仙此起彼伏的开始打喷嚏。

财神爷贾富贵偷偷溜进厨房,就看见范丞丞鬼鬼祟祟的把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往火锅里藏。

“范丞丞这玩意儿不能吃!!!”

范丞丞被吓得一哆嗦,夜明珠噗通一声砸进了火锅里,还溅起了不小的水花。

“我当然知道不能吃!”

“那你是要谋杀哪个倒霉神仙?”

“这是…这是…这是今日的彩头!”

“彩头?呦你这个生日会花样还挺多。”

贾富贵盯着范丞丞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幻化灵力把那颗夜明珠捞出来扔进了另一个锅里。

贾富贵:皮这一下十分开心。

丞太子的生日宴会办的是极为成功,看看下面一众甩开膀子吃的红光满面红汤辣汗的神仙就知道了。
除了衡锐仙君。
本来他是打算在月老府足不出户避风头的,奈何龙君一张请帖上——“诚邀衡锐仙君”几个烫金大字着实太过扎眼,只好被曼曼拉着来吃这食不下咽的火锅,席间七八道不怀好意蠢蠢欲动的目光盯的他是如坐针毡。

丞太子坐在上首一瞬不瞬的盯着衡锐,看他从头到尾没怎么动筷子,内心焦急如焚。姐姐说了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可是没说他不吃怎么办哦。

索性心一横站了起来。

“咳咳,今日诸位仙家来参加小神的生日宴实在是荣幸之至,因而小神准备了一份惊喜,在座的火锅里有一个放了一颗夜明珠,得此珠者——”

“就是我龙宫太子妃。”龙君一手托腮笑眯眯的接住话,眼神不动声色的往衡锐那儿瞧了瞧。

顿时满堂宾客夹筷捞汤喷茶水之声不绝于耳。

曼曼福至心灵,兴致冲冲的拿着筷子在衡锐锅里一顿乱搅。
嗯?找到了!曼曼兴奋的喊了一声。
顿时四面八方的眼神胶着在了曼曼的纤葱玉指握着的那双筷子上,随着筷子上移,衡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水落石出之后露出一直一只拳头大的——呃,糯米团子??

气氛一阵冷凝。

“哈哈,找到了,我最喜欢吃的团子,呵哈哈,你们要不要试试,很,很好吃的。”
曼曼一脸悲酸的把团子和泪一起往下咽,怪不得手感不对,呜呜呜月老府的脸被我丢完了。

范丞丞一脸不可置信。

贾富贵恍然大悟,好啊,范丞丞居然打这种鬼主意。

衡锐长舒一口气把心放了回去。

“今日宴会真是热闹啊,本君不请自来还望龙君不要怪罪才是。”天帝着一身浅金衮袍缓缓走进,身后跟着神色淡然的旭坤上神。
众仙也顾不上捞火锅了赶忙起身问安。
龙君虽然心里疑惑天帝和上神为何来此,面上仍是端着惊讶且欢喜的表情迎了上去,“不知天帝陛下到来,有失远迎,还望天帝陛下恕罪”,说着将人请至上座。早就有伶俐的仆从安排好火锅的一应事物。

天帝袖子一扬,“诸位仙家不必拘束。”然后开心的涮起了金针菇肥牛。

旭坤上神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桌上红辣辣的火锅,进龙宫之前他特意放缓了脚步,龙君说出的那个彩头自是一字不落的听到了。
而现在——
旭坤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挽着袖子提了一双玉箸从咕嘟咕嘟冒泡的火锅里夹出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
“这是何物?”
席上的众仙如遭雷击。
龙君一口老血梗在心头,慌忙解释:“今日的彩头罢了,旭坤上神当真好福气。”
“哦?这彩头若真如龙君所说是龙宫太子妃的话,怕是丞太子无福消受啊。”天帝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
话还没落音,便响起侍女的惊呼,“太子晕倒了!”
宴席瞬间乱做一团,这厢贾富贵还在为自己无意中坑了一把好友而内疚,着着急急的想挤开一堆侍从走到范丞丞身边,下一刻旭坤上神的话立马让他停下了担忧的脚步。
“龙君如此做法实在是过于儿戏,太子的婚姻大事岂能如此随意,况且本座已向天帝请婚求娶衡锐仙君,已有家室之人就不凑龙君这热闹了。”旭坤上神放下夜明珠,淡淡的又补了一句。

贾富贵:死道友不死贫道。

旭坤上神这几句平淡之言落在众仙耳朵里带来的冲击力不亚于子异仙君想还俗。

万年铁树开花啊!

真是活久见啊,活久见。

旭坤缓步走到衡锐仙君面前,一只手霸道的揽住他的腰,一双凤眼中满是深情和难以忽略的侵略感,声音依旧低沉悦耳,“你可愿意?”

曼曼觉得自己见识实在浅,这般温柔深情的上神委实没见过,就连司命的话本子也不敢这么写。

曼曼:哥,要不你从了吧。

天帝掩起袖子咳了两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咳咳,旭坤上神老是孤单一人,好不容易有了心上之人,朕自然是要成人之美的,众仙以为如何啊?”

一堆恭喜惊叹赞美之词还未来得及从众仙口中溢出,正廷仙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不同意!”
天帝眉头一皱,刚想开口训斥这被宠坏的小天孙一番。
承锦仙君和司田星君便异口同声道,“臣觉得不妥。”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有何不妥,本座和衡锐仙君是真心相爱,正廷仙君如此言语实在是有失仙家礼数。至于承锦仙君和司田仙君,你们二人如此默契,倒比我和衡锐仙君更像一对了。”

天帝觉得正廷委实被自己惯的有些无法无天,袖子一挥直接让人把小天孙架走。
正廷仙君——KO

又看了看底下几个一脸慷慨激昂满面悲愤的反对者,叹了口气,“朕心意已决,此事不必再议。”
火锅也没心情吃了,摆摆手离开了龙宫。
承锦仙君,司田仙君,贾富贵——KO

旭坤上神抱着美人好不得意——你大哥永远是你大哥!

低下头正准备好生安慰两句,衡锐一口气没提上来,两眼一翻——

“不好啦!衡锐仙君也晕倒啦!”

细水长流

双锐日常的温馨小生活,我心里的白月光cp了。

一.
自从两人同居之后,周锐发现郑锐彬睡觉有一个怪僻,晚上非得摸着自己的头发才能睡着。
起初周锐以为郑锐彬是故意闹他不让他好好睡觉,某人的大猪蹄子伸过来就被“啪”的一声打掉。
郑锐彬同学满脸委屈。
后来周锐也就渐渐的习惯了,任由小郑同学把自己的头发搓成鸟窝也雷打不动的继续呼呼大睡。

直到有一次郑锐彬去外省赶行程,飞机误了点回来的时候已是半夜。
他手轻脚地爬上床躺到周锐身边,但还是吵醒了周锐。
周锐睡得迷迷糊糊,只听见一句极其温柔熟悉的嗓音,“我回来了,你继续睡吧”,便又放下心继续沉入香甜的梦里,脑袋却下意识的往郑锐彬手里凑了凑。
“干什么?”
“唔,头发,给你摸。”
声音越说越低,梦呓一般。
郑锐彬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他风尘仆仆的赶回家,连日奔波的劳累因这人的一句话尽数散去,满心眼里只剩下欢喜。
通俗来说,开心的要原地爆炸了。
郑锐彬把头埋在周锐的脖子边,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温柔的亲吻上周锐的发丝,
“宝贝儿,我现在不止想摸你的头发了。”

二.
周锐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玩自拍,郑锐彬坐在他旁边耐心的剥着橘子,把橘瓣上的白色经络剃干净了送到他嘴里,还得注意着不要出现在周锐的镜头里。
郑锐彬任劳任怨的剥着橘子,看着周锐自拍玩儿的正嗨,莫名生出一种小媳妇儿的委屈来。
周锐边吃边拍玩儿的很开心,张嘴去够伸到嘴边的橘子,够着够着够到一个柔软的东西,下意识咬了两下。
咦?口感不对。
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果然看见郑锐彬一脸老奸巨猾的亲着自己, 笑的脸上都能开花儿了。
手一抖按下了快门键,于是自己被一瓣橘子引诱“失身”的羞耻画面就这么被记录了下来。

三.
郑锐彬知道周锐是湖南人,但是他没想到周锐这么能吃辣。
不过周锐每次都以兄长的身份自居在饭桌上很是迁就自己,一瓶老干妈吃到天荒地老,郑锐彬同学心疼的要命。
趁着周锐不在点了一堆变态辣小龙虾,想要练练自己的胃。
最后把自己练进了医院。
周锐一边吃麻辣小龙虾一边骂他。
不能吃还非要吃,蠢死了!
郑锐彬心里委屈,但郑锐彬不说。

后来郑锐彬带周锐回老家,他带着周锐去以前常去的菜市场买菜。
卖菜的阿姨依然记着他,看见他非常热情的打招呼,熟门熟路的挑了郑锐彬以前喜欢吃常买的菜装了起来。
“阿姨,再来点辣椒。对,就那个很辣的。”
“哎呦小郑你不是不吃辣的吗?”
郑锐彬笑的开朗又帅气。
“我媳妇儿喜欢吃辣。”
阿姨瞬间眼睛就亮了,浑身透露着八卦的气息。
周锐使劲儿掐了一把郑锐彬的腰,疼的他面目扭曲了一下。
卖菜阿姨立马被周锐吸引了目光,
“哎呦,后生仔,生的好靓仔。有女朋友没有啦。”
周锐立马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还没等他说话,郑锐彬就拉着他提着太扔了钱一遛烟跑了。
后面传来阿姨锲而不舍的大嗓门,“以后常来哦,阿姨给你介绍对象。”

郑锐彬拉着周锐一路狂奔,引的路人纷纷侧目。周锐看着前面那人的脸,忍不住放声大笑。
“笑什么?”
“开心。”
“回家给你做辣椒炒肉?辣椒给你肉给我。”
“好啊。”

一个脑洞

时间线在润玉痛失生母,身受三万雷刑的时候。
水神来晚一步,润玉的大半魂魄已飞出体外,只能先保住其剩下的魂魄和肉身再做他法。
一魂六魄掉在人间,在洞庭湖上飘荡,被彦佑救下来,附在一朵昙花上,于是夜神殿下暂时成了一只昙花妖。
失了两魂的夜神殿下记忆也不完善,只记得一个心尖上的人。
恰巧火神和锦觅在人间渡劫,火神为救锦觅先死,完成渡劫后想要去寻锦觅,被天后设计暗地里喝下了忘川水,爱恨情仇忘得一干二净,只余胸口一片逆鳞觉得熟悉。
夜神魂魄不稳,彦佑只好让邝露去天界偷取凝露而自己去花界求取夜幽藤,前者可缓解润玉魂魄上附着的红莲业火烧灼之痛,后者可稳固魂魄。
锦觅也渡劫归来,回至花界被彦佑告知始末和彦佑一起下凡去救润玉,而润玉见到锦觅将锦觅错认为心上人。
邝露偷取凝露被火神发现,火神下界追查,遇到了润玉和锦觅,沉寂的心又开始跳动,便留了下来。
后续应该是各种恢复记忆解除误会,以及彻底解决红莲业火需要火神亲自上阵来个灵修什么的,凤凰树play好像也很不错。︿( ̄︶ ̄)︿

此去经年

没想到快开学了又入了北极圈_(:_」∠)好吃的粮少的可怜。

忘川河闪着幽绿的光芒,左岸是云雾缭绕贵气纯净的天家,右岸是阴暗深沉晦气丛生的魔界,忽略河里飘荡的游魂倒也是不错的奇景。
只可惜这看着纯净的地方满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看似晦暗的地方却有着人世间才有的温暖阳光。
比如河对岸那只怒气冲天的凤凰。

润玉—如今的天帝陛下感受到对面极其熟悉的灵力波动如是想到。
大敌当前,两军对垒,自己却是在赏忘川之景,叹无谓之事。润玉哂笑一声,这么些年来在天界摸爬滚打,心境倒是磨的越发开阔。
也罢,左右今日一战之后这诸多恩怨情仇便会如云烟散去。杀母之仇已报,当年受过的屈辱也一一还了回去,身边统共不过邝露,鲤儿,彦佑以及那只懵懂的魇兽几个亲近之人,早已亲手安排妥当,心里当真是无所谓的,这几日也不过琢磨着如何能死的轻松快活些。

润玉屹立在天军阵前,站在云端上冷眼看着旭凤。
当初总是一身血红战袍金光环绕的桀骜战神如今魔气漫身,血红双眸中是滔天的恨意,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像极了那时痛失生母的自己。
而这一切都是拜自己所赐。

两军遥望,四周极其寂静,只听得呼啸的风声,气氛越来越压抑,闷的人喘不过气来。润玉祭出三尺青锋,剑指魔军,“杀!”

琉璃净火附着赤霄剑刺进胸膛时,润玉居然感受到了熟悉的温暖。只是这暖太过灼热了些,烫的他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
好疼。下意识的呢喃。
也不知当日旭凤被锦觅一剑刺中胸膛时,是否也是这么痛。
如今这般看来倒是天道好轮回了,润玉想笑,却感觉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了。
这凤凰下手可真狠,当日他受锦觅一剑还能抓住锦觅的手问上一句可曾爱过,如今自己想张嘴喊一句凤儿也是有心无力。
旭凤当真是存了十分心思想要自己死的。

缓缓倒下去的时候,润玉清楚的看到旭凤眼中难以掩饰的惊诧,似乎张嘴说了什么,可是他耳边只剩嘈杂的兵器碰撞声和士兵的嘶吼声,委实是难以听清了。
不过都不重要了。
意识渐渐消散,润玉觉得自己定是快要魂飞魄散所以出现了幻觉,要不然他怎么看到那只再落魄也是一身傲骨的凤凰露出了那样惊慌失措甚至可以说是痛不欲生的表情。
那样子可真难看。
润玉阖上双眸不想再看,有什么滴落在他的嘴角——咸涩的味道。

我不后悔,润玉想。

史五千四百八十三万年,天魔两界大战,天帝被魔尊打败身陨,魂飞魄散。

旭凤从噩梦中惊醒,润玉在他面前倒下魂飞魄散的画面犹在眼前。这么些年来如附骨之疽一般夜夜出现在他梦中,让他未得一刻安宁。

明明那一剑他可以躲过的。

几千年的相互陪伴,对方的出招方式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他根本就是想借自己的手了结自己,了结上一辈和这一辈的爱恨恩怨。
旭凤扶着额头痛苦的想。
所以润玉中剑倒下的那刻他才会如此震惊,他做好了以命相搏报仇雪恨的准备,那人却这么轻描淡写的把自己的命从这世间轻轻抹去。
润玉身死道消的那刻,天空中的重重乌云被一束光破开,照耀在生灵涂炭的战场上,金色的光芒渡在四散的魂魄上,映射出满天地漂浮的气泡,那些都是润玉身前的记忆。
有他小时候到处闯祸润玉给他背锅的,有二人快意饮酒醉倒星河之上,他趁醉酒偷亲兄长的,还有二人并肩作战,相互疗伤,润玉为救他被离火珠烫伤
以及簌离被母神害死时润玉撕心裂肺的绝望。
他的兄长从小便经受着拔角剜鳞之苦,忍着丧母之痛扛下了三万雷火极刑,心里痛到极致也只敢一个人蜷在角落里无声哭泣。
而他那时候在干什么?
倘若他能劝母神放了簌离,或者在润玉肝肠寸断绝望之时抱着他安慰他,那会不会就是另一个结局。

乌云散尽,大地被重新笼罩在明亮的阳光下,最后一点泡沫从旭凤指间散尽,唯有地上一串晶莹剔透熠熠闪光的鲛珠,刺的人眼睛生疼,让人忍不住流下泪来。
杀伐声止,只有一声声凄厉的凤凰鸣叫回荡在天地之间。

除了长呆的璇玑宫,旭凤把六界他和润玉去过的地方都故地重游了一遍。
今日他走到当年为寻锦觅而到的小倌馆,那时他眼睛虽是看着锦觅,但心里却想学着那些人间浪荡公子般用折扇挑起兄长那棱角分明小巧精致的下巴。想来估计那人一定会是又羞又气,嗔怪的瞪自己一眼,脸颊飞红直到耳朵根。
馆里依旧唱着汉哀帝和董贤的深情戏码,窗外风光正好,春日暖阳晒得人直犯困,旭凤喝着酒听着戏,忽又想起那些久远的心事来,迷糊中只听得一句:

此去今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完

好久没写刀了,好吃吗各位,疼不疼。
ヽ(゚∀゚)ノ

姻缘错番外(中)

这章主异锐

衡锐仙君在成仙之前和王子异是有过一段缘的。
彼时他还是玉衡山上的一只小兔子,那年冬天极冷,大雪封山,无边无际的素白亮的刺眼,方一出洞小短腿就陷在厚厚的雪里拔不出来,一身柔软的白毛与雪融为和谐的一体。
他只好偷偷跑到山下的村民家找食,结果被村民的孩子发现,小孩抓着他的耳朵兴高采烈的去找大人。
那人应是刚给这家的大人问完诊,此刻正慢条斯理的歇下来喝口热茶,听到他胡乱蹬着小短腿挣扎的动静,从一片水雾中抬起头来,热气在他的眼睫上凝成细小的水滴,看过来的眼神也是湿漉漉的,带着悲天悯人的慈悲。
“阿尼陀佛,世上众生平等,小施主若放了这只兔子,行善事,积善德,日后必有福报。”

那人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他。

他盯着那人的光头发起了呆。

啧,一个酸和尚。

那人把他放在袖子里带回了玉衡山上。和尚不仅酸,还穷。
半山腰一个寒碜的小庙是他的家,一台黄泥糊的土灶,一架嘎吱嘎吱响的破木板床,一床薄被子夏天盖,一床厚被子冬天盖,佛像倒是擦的噌亮。
小兔子嫌弃的白眼都要翻出来,还不如自己的草窝舒服。

然后和他的救命恩人过了一辈子。

和尚告诉他叫子异,给他取名字叫锐锐,所以后来他成了衡锐仙君。

他和他在玉衡山相遇,他给他取名为锐。


“你说我这都造的什么孽缘啊?”
衡锐跑到司命仙君府上避难,唉声叹气的大诉苦水。
秦子墨拿着小本本记得眉飞色舞,“想不到你和子异仙君居然有这么一段过往,那后来呢?”

“后来……”

衡锐的眼神变得幽远起来,声音轻的仿佛一阵飘若即散的风。
“后来他死了。”
秦子墨的笔一顿,在纸上洇晕出一个墨点。
“我早该发现的,那几个月他下山下的很频繁,只是我化形之期将近,便没有放在心上。那时我满心欢喜的想着等渡了雷劫,一定要变作人形跳到他面前去吓唬他,看那呆和尚是什么样的反应。”
衡锐停了半晌,又继续悠悠的说到。
“雷劫打在身上时我疼的要命,可是一想到那人我便觉得没那么疼了。”
衡锐发出一声轻笑。“等我好不容易化成人形,来不及给自己疗伤就满身伤痕的去找他。下山才知道山下瘟疫横行,他为了救村民自己也染上了,半死不活的躺在那儿。”
“你说他呆不呆。”
“玉衡山有仙草,我拼着一死和守着仙草的凶兽打了一架。结果还是太晚了,我把仙草吃了,成了仙,上天入地的去找他。我去翻过孟婆的阴阳册,找遍了三生石都未见他的踪影。后来看了你的命格簿才知道,他原是如来佛的弟子,下凡渡一场劫罢了。”
“既是仙,人间的阴阳册怎会有他的名字?既是佛,三生石上我又怎会寻到他。”
衡锐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来,嗤笑一声,“怨我太傻。”

“不过现在也好,看他那样子必定是喝过浮生池的水了,前程往事不过一场梦,须臾便散,何必放在心上。庸人自扰罢了,你说呢?”
衡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笑得朗月风清,一眨眼又变成那个神经大条无事纷扰的衡锐仙君。

秦子墨看着衡锐离去的背影,“你就这么让他走了?”
屏风后转出一个身影,脸上依旧是悲天悯人的慈悲笑容,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缓缓说道:“既是他所愿,我便只能成全他。”
“呵,那你何必来讨这两世历劫的命格簿子?如今也好,省的我翻找。”
身后人沉默不语,只是眼神中涌出莫大的悲伤来。

姻缘错番外(上)

衡锐仙君把那几根木签收好使了个术法锁进盒子里,悠悠的叹了口气,一回身就看到月老大人坐在窗户上笑眯眯的盯着他看。
衡锐吓得一个趔趄,一脸惊异的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
“Pd你回来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其他仙君都已经返回了神仙界?
哦豁,完蛋。
衡锐现在只希望那几位仙君回天庭的时候记得去浮生池里好好泡上一泡,把人间那些尴尬的事情好好忘上一忘。

衡锐在这边胡思乱想,月老大人的目光从他身后的小木盒移到他身上,不自然地咳了两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坛酒递给了衡锐。
“任务完成的不错,这是孟婆她老人家给我酿的彼岸花酒,上天入地,只此一家,要不要来一坛?”


衡锐抱着酒爬上月老府最大的那棵姻缘树,挑了根高枝坐了下来,早知孟婆做汤是一绝,没想到酿的酒也这么好喝。
大半坛子酒下了肚,衡锐喝的双颊绯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竟然就这么躺在树枝上睡了过去,任由桃花花瓣铺了一身。

衡锐睡得并不安稳,他觉得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历经生死百态人生悲欢,而他却始终是一个旁观者。似乎有很多不属于他的记忆从他的脑海里挥洒过去,他想去一探究竟,却无迹可寻。

衡锐醒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沉,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房间的大床上。远处传来凤凰清丽的叫声,他撑起身子看向窗外,窗边静静地坐着一个人,听到动静转头向他看过来,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声音温柔亲和,“你醒了?”
承锦仙君整个人沐浴在夕阳金灿灿的光辉中,笑的极其慈祥,就是说的话没那么和善,“能和我解释一下这根姻缘签是怎么回事吗?”

韩沐伯是第一个回到天庭的,驾云直奔月老府却便寻不见人影。踱步到姻缘树下时,衡锐靠着树睡得正香,手里的酒坛摇摇欲坠,最后“啪嗒”一声砸在了韩沐伯的脚边。
确认过姻缘树不会长出酒坛子之后,韩沐伯袍摆一撩飞身上树,果不其然看见他心心念念的人一身酒香和着桃花香好梦正酣。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韩沐伯伸手拂去衡锐一身落红,将人打横抱起,梦有所觉,衡锐下意识往他怀里钻去,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仿佛有一根羽毛在他的心上挠了挠,韩沐伯忍不住垂首与他额头相抵,轻轻蹭了蹭。
无数桃花纷纷扰扰从姻缘树上飘落,树下的一对神仙眷侣温柔缱绻,实在是赏心悦目的很。
曼曼躲在姻缘树后嗑瓜子,笑容越发猥琐,看的那叫一个美滋滋。
等到韩沐伯抱着他哥进了房,曼曼抖了抖身上的瓜子壳,准备偷偷溜过去听两句墙角。
一抬头就看见旭坤上神身披贵气紫袍,脚踏七彩祥云,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
眼看着七彩祥云快要变成乌云,,天边还隐隐传来雷声,曼曼万分期待的看着旭坤上神接下来的表现。
然后就看到上神他老人家袖子重重一甩,走了……
居然就这么走了!
曼曼眼里全是嗑瓜子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惋惜。

这厢韩沐伯拿着姻缘签一脸和善的一步步逼近,衡锐抱着被子一脸欲哭无泪的往床里面使劲缩,眼看韩沐伯一个跨步就要爬上衡锐仙君的床。
“住手!”
二人同时往门口看去,正廷仙君拿出梁山好汉的气势吼了一声,怒气冲冲的飞奔进来,二话不说老母鸡一般把衡锐仙君护在了身后。
隔断二人视线,揽过衡锐仙君细腰,还顺手掐了一把。
一气呵成。
动作之流畅让屋外的曼曼忍不住在心里使劲鼓掌,让屋里的韩沐伯提着一只无处安放的脚尴尬无比。
衡锐仙君头更疼了,“不知二位仙君来小仙府上有何贵干?在下与二位不过几面之缘,想必未曾得罪过二位吧。”

这台词不对啊,哥哥这是打算装傻充愣不认账?曼曼一脸疑惑。

正廷仙君一听直接红了眼眶,“锐哥你不要我了吗?”伸手扯住衡锐的袖子,满脸委屈。

衡锐比他还委屈,“我对你做了啥啊我。”我招惹谁我也不敢招惹小天孙啊。

韩沐伯心里咯噔一声,“你喝了浮生池的水?”

衡锐疯狂摇头。

轻描淡写的乱了人家的心弦,又轻描淡写的遗忘。
韩沐伯咬牙切齿,周锐你这个大猪蹄子!

“咳咳,那个……他只是喝了坛彼岸花酿的酒,有点副作用而已,过两天就好。”
月老大人磕着从曼曼手里抢来的瓜子,倚在门框上气定神闲的慢悠悠解释着。

两人同时舒了口气,又同时眼睛冒起了绿光,这可是千载难逢重新狂刷好感度的机会啊!

衡锐被他们盯的背后发寒,被子猛的一掀,一瞬间跑的无影无踪。


是我被限流了,还是写的太糟糕没人看了_(:_」∠)_阅读量让我这条咸鱼失去了梦想。

姻缘错(四)

抱歉这么久才更新呜呜呜呜呜,好不容易放假还要上班,真的很忙。(ಥ_ಥ)

小鬼混吃等死在人间过了好几个月,在各路仙君的庇护下,大厂方圆十里连个鬼影都没有,早就把下凡练胆的任务抛到了脑后。
老阎王觉得这样不太行,把几个刚进编制比较厉害的鬼一脚踹到了大厂。
几只鬼面面相觑,把嘴角的血擦了擦,摩拳擦掌的准备去会会小阎王。

计划很完美,如果他们知道小鬼长得是什么样子的话。

于是当天晚上大厂所有的练习生都体验到了来自灵魂深处的惊吓,闹了个鸡飞狗跳。

小鬼本是拉着周彦辰和朱星杰来人间帮他壮壮胆,却没想到这两人比他还不经吓。朱星杰还好,周彦辰直接倒地不省人事,还是周锐掐着人中把他掐醒的。
好几位仙君差点因此提前结束下凡的修炼生活,好在小鬼紧要关头没掉链子,在周大胆的帮助下很是艰难的把这几只鬼重新塞回了地底下。

周锐筋疲力尽的回到宿舍,抱着大黄准备见周公,一抬头看见朱正廷抱着枕头站在宿舍门口。
小孩儿看上去像是今天被吓惨了,脸色刷白,抱着枕头委委屈屈的朝着他看,一双桃花眼眨啊眨的,像是下一秒就能滴出泪来。嗓音里似乎还带着一丝哭腔,“锐哥,我怕~”
周锐立马就心软了,掀开被子让朱正廷进来。
朱正廷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心满意足扑到周锐身上长臂一揽紧紧的抱住了他。
周锐被圈在朱正廷的怀里,在心里为自己的身高默哀了三秒钟,伸出手摸了摸朱正廷的头顶,“睡吧,别怕,锐哥在呢啊”,接着便陷入沉睡之中。
朱正廷感受着枕边人轻巧的呼吸,温香软玉在怀,白天的惊吓早已抛出脑后,睡意更是全无。
心猿意马,大抵是如此了。
朱正廷忍不住去挠了挠周锐的腰窝,换来一句不甚清楚的嘟囔。他在心里偷笑,却是不敢再动,怕惊扰了怀中人的美梦。
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头轻轻的吻了吻周锐眼角的泪痣。
“晚安。”

这一晚上注定是不安宁的,怕鬼的练习生们魂不守舍,看到朱正廷抱着枕头去找周锐还再也没出来过的辗转难眠。

比如上神大人。

蔡徐坤盯着对面的床皱紧了眉头,眼里蕴着一团火,心里的不爽和嫉妒都快化成实质冲破天际。

早知道直接抱过来了。

凭上神大人当年平四海定八方的魄力,自然是说一不二。
于是第二天趁着其他练习生去吃饭的时候,直接把周锐堵在了练习室的墙角里。
以吻封缄。
周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吻得七荤八素,舌头被蔡徐坤吸的又酸又麻,近乎野兽般的噬咬让周锐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被吸了出来。等好不容易找回了思考的能力,就只剩下靠在墙上喘气的份儿。
“我喜欢你。”
他听到蔡徐坤在他耳边低语呢喃,宣誓主权的语气。
简直就是一声平地惊雷,搅得一池春水晃荡不休。
蔡徐坤看着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轻笑,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眼看着小兔子被逼的眼眶都红了,便轻轻松开对他的禁锢。
周锐猛地推开蔡徐坤,红着耳朵一溜烟跑远了,身后传来蔡徐坤愉悦的笑声。

与此同时,蔡徐坤和朱正廷手腕上的姻缘线悄无声息的断了。

周锐没能成功走到最后,眼看期限将至,Justin和范丞丞的姻缘线仍是牢牢的系着,秦子墨急的头大如斗。而周锐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练习生们不怀好意的目光,只想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离别的那一天很快到来,周锐压抑住逃出狼群的喜悦,和练习生们一一拥抱告别。
范丞丞抱着周锐哭的稀里哗啦,哽咽着说他欺负周锐都是因为喜欢。
周锐哭笑不得的替他擦眼泪,拿出十万分的温柔去安慰小孩,他怕范丞丞再哭下去大厂就要被暴雨给淹了,到时候东海龙王说不定还得找到自己头上来。
生活不易啊,生活不易。

无视秦子墨完不成任务的悲伤眼神,周锐拎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厂。他听到很多人在他身后对他说再见,而他也只是举起手背对着他们挥了挥。和这么些有权有势的仙君们扯上关系未必是好事,周锐只希望他们渡完劫能记得去往生池洗把脸。

走出大厂的那一瞬间,空间骤然变换,下一刻周锐便出现在了月老府的桃林里,被簌簌纷飞的桃花瓣落了一身。

地面正静静的躺着四根断掉的红线。



完结撒花。~( ̄▽ ̄~)(~ ̄▽ ̄)~

低产很抱歉了,但是会有番外的哦。

放心,我依然还在。

最是人间留不住

看了锐哥自然堂冰肌水花絮后的小脑洞。
abo设定。锐哥是omega,但是闻不到任何人包括他自己的信息素。
主星锐,双周。

若逢新雪初霁
满月当空
下面平铺着皓影
上面流转着亮银
而你带笑地向我步来
月色与雪色之间
你是第三种绝色

周锐的父母都是普通的beta,所以二老觉得自己的儿子虽然长得聪明漂亮了点,那也是一个比较聪明漂亮的beta。
在二十二岁之前,周锐也是这么认为的。
二十二岁,周锐发表了自己的第一个个人专辑《平行》,同时迎来了自己迟到已久的分化。
周锐的分化来的气势汹汹,专辑发布在11月,北京寒冷的冬天已经来临,周锐四肢无力的躺在租房的小床上,迷迷糊糊的思考自己是不是因为最近录歌太辛苦让某股寒流钻了空子。最后被来送吃的结果被周锐一脸快要魂归天去的表情吓个半死的曼曼拽到医院去做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梆梆硬的钢铁直男锐哥成为了一个omega。
更令人窒息的是周锐同时还被检查出患有信息素感觉缺失症——患者闻不到任何人包括自己的信息素,因而对其他人的信息素的感觉也会减弱。哦,对了,患病率千万分之一。
曼曼告诉周锐这些的时候脸上表情沉痛的差点让周锐以为他得了什么绝症。
此时周锐刚打完抑制剂吃了药,恢复了点精力能让他躺在病床上胡思乱想,他觉得自己可以试着去买张彩票。闻不到信息素?那和beta不是差不多嘛,只要按时吃点抑制剂不就好了。锐哥依然保持着他的粗神经。
曼曼……曼曼心有点累。
可是哥哥你闻不到自己的信息素就很难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啊!这就和聋人很难控制自己的声音去说话一个道理啊!监管局是不会让一个信息素乱放的omega到处乱跑引起动乱的啊喂!
周锐的眼神难得带了点无措,他一脸茫然的望向窗外,北京的天空一如既往的灰蒙蒙,冰冷的寒风将窗外树枝上的叶子吹的摇摇欲坠。
周锐望着那些叶子失神,他觉得自己那些关于音乐的梦想就像这些叶子一样——
摇摇欲坠。
曼曼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病房陷入沉默。
窗外的风在不经意间开始慢慢变小,枯黄的叶子渐渐停止颤抖。接着,一点,两点,三点,白色的精灵静静的从天上降落人间。
满城飞白。
下雪了?
周锐看着突然降临的雪陷入更深的沉默,眼睛里暗淡的光却重新一点点亮了起来。
房间里溢满了清冽的味道,曼曼终于意识到——哥哥的信息素,是雪的味道啊。

一年的训练,周锐终于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背上阔别已久的吉他踏上了新的征程。
然后他遇到了朱星杰和周彦辰,来自天南地北的男孩为了一个共同的音乐梦聚到一起,一见如故,很快就熟识起来。
朱星杰刚分化成alpha没多久,彼时还没被生活磨平棱角,带着火爆脾气在节目里东奔西闯,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海风味儿的信息素。周彦辰还没分化什么都闻不到,倒是苦了节目组其他人,经常被海风的味道劈头盖脸浇了一身。
周锐哭笑不得,围在他身边当和事佬,温言软语的按捺住他的暴脾气。
但该爆发的还是得爆发。
节目到了后面竞争越发激烈,压力像是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如五指山一般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朱星杰把自己关在小隔间里,心头的烦躁挥之不去。房间里漆黑一片,海风味道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扩散开,甚至隐隐有着失控的趋势。

周彦辰蹲在房门口想进又不敢进,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担忧。周锐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头顶,开门走进去。
“啪”,灯的开关被打开,漆黑在一瞬间退去,朱星杰下意识用手挡住刺眼的光。
房间里信息素的味道浓厚到几乎要成为实质,即使周锐对信息素的感知很迟钝也感受到了一点不舒服。
朱星杰正准备发飙,一股清冽的味道以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包裹住他,像是冬天的一场雪瞬间将自己冰了个透心凉,或者不如说就是雪。
朱星杰低头看着围在自己腰间的年糕小手,转身就撞进了周锐的眼神中。
“别生气啦,杰哥。”清冽的味道瞬间变得温柔起来,仿若冰雪消融,周锐看着他笑,眼角眉梢都带着春意。朱星杰最后一点负隅顽抗的小火苗“呲拉”一声就灭了。
朱星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omega!”
周锐松开他,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哎呀,被发现啦。那怎么办?杰哥我要杀人灭口了哦。”
朱星杰瞬间就把烦恼压力抛到脑后,现在他算是体会到和曼曼一样的心情了。看着周锐的眼神仿佛看一只胆大包天闯进狼窝的兔子。
从此开始过上费尽心思保护小兔子的日子。

朱星杰没想到的是两年后自己又重新体验了一下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他是真没想到周锐居然会来参加偶像练习生。
之前还和周彦辰打赌来着,得了,又输了。
看着舞台上的那只兔子,朱星杰气的牙痒痒,说了多少次别凭着自己对信息素感知力差就胡作非为,都当耳旁风了。
可是当听到他唱歌,歌声里满是真情实意的悲伤和一触即碎的坚强,眼神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和希望,内心又软的一塌糊涂,终究还是舍不得。
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朱星杰叹气,算了,这次就陪他再拼一把。

小半公演前一天,周锐在台下看着周彦辰。当初那个稚嫩柔软的少年,总是站在他和朱星杰身后乖巧的喊哥哥的少年。在这么些年的风吹雨打中长出了坚硬的外壳,学会了隐藏单纯收敛自己的暴躁脾气,唯一不变的是站在舞台上时眼里的那抹光亮。
变故陡然发生。
周锐看着“砰”的一声倒下去的少年,脑中空白了一瞬,身体先行做出反应,用尽全力飞快的跑到了舞台上。
把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散开,脱下外套给周彦辰扇风。浑然不觉自己的信息素已经不受控制的四散溢开。
周彦辰闻到一股清冽的味道,昏昏沉沉的脑袋有了几丝清明,勉强睁开双眼。周锐不远不近的站着,脸上满是焦急。好远啊,怎么也够不到,明明已经很近了。周彦辰迷迷糊糊的想着,嘴角扯开一个无力的笑容。

朱星杰一眼看出周彦辰可能是被激发了分化,放了几分心。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皱紧眉头不动声色的用外套将周锐裹住拉到一边,一边悄悄释放信息素试图掩盖住冰雪的味道。好在现场非常混乱,大家都围在周彦辰身边,似乎没人注意到周锐的动静。
但纸终究有包不住火的那天。
令人意外的是知情的练习生都心照不宣的选择隐藏这个秘密。
朱星杰冷眼看着这些人给周锐献殷勤。“不担心吗?”周彦辰问他。
担心?担心有什么用。他守着这人两年,最后还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果然,离开自己。走的时候那样潇洒肆意,挥了挥衣袖一片云彩都没带走。
他守着这抔雪,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离远了怕冷了,最后到底是没留住。
又有谁能真正留下一抔雪呢,终究还是会像沙漏里的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溜走,最终只留一点残余的冷证明他来过。
正应了周彦辰那句话,周锐精着呢。看着和所有人称兄道弟相处的其乐融融,心里的界限却画的分分明明,你只能在那条线外徘徊,一靠近他就感觉到那无法跨越的疏离感。
真是个骗心的小混蛋。
朱星杰生气却又无可奈何。
他看着周锐越发精致的脸充满了危机感,像是破茧重生的蝴蝶,令人目眩神迷的美,再也没什么能挡住他的光芒。
就连一开始只是想默默陪在周锐身边的周彦辰都开始蠢蠢欲动。
朱星杰恨不得把这抔雪吞到肚子里,就算冻住五脏六腑至少也是自己的。

周锐到底是没能走到最后,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到底这么多年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生活给不了他多少的时间去颓废和伤心。
他收拾好行李,给弟弟们录了告别视频,挑了个大家都在休息的时间打算偷偷溜走。

“怎么,又想像上次那样不告而别吗?”朱星杰抱着手臂倚靠在墙上,飘过来一个凌厉的眼神。
周锐不自然的别过脸,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你早就等在这儿了?”
“要不然又像个傻逼一样看着你一夜空了的房间哭吗。”
“呦,杰哥你还有这么感性的时候。哎呀,你不是知道我最怕这种告别的场景吗,我……”,周锐看着朱星杰发红的眼眶默默闭了嘴,“我先出厂挣钱啦,你加油啊,放心我一定会pick你的。”气氛不太对,周锐哥俩好的拍了拍朱星杰的肩膀,拉着行李箱果断开溜。
你看,这个人,总是这么无情。
朱星杰在心里冷笑一声,伸手扯住周锐的手臂。
周锐疑惑的抬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就被朱星杰摁到了墙上,一只手狠狠的抓住他的肩膀捏的他生疼,另一只手却小心翼翼的隔着墙护住他的后脑勺。
朱星杰贴着他耳朵恶狠狠的说,“那你有没有想过我。”
周锐心里一软。
他被禁锢在朱星杰怀里,闻不到此刻包裹住他的朱星杰海风味儿的信息素,却能感受到面前朱星杰炽热的胸膛以及像是放大了无数倍异常清晰的心跳声,“噗通,噗通。”
一声声砸在他心里。
然后就是狂风暴雨般的吻,朱星杰的舌扫过他的牙齿,撬开他的牙关,和他的舌纠缠不休,拼了命的攫取他口中的甘甜,搅的水声啧啧作响。
然后他在周锐差点因为缺氧窒息而亡前停止了这个孤注一掷的吻,低头看着周锐大口大口的喘气,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不舍的用嘴唇轻轻厮磨周锐的唇,着了魔一样叹息,“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朱星杰用舌头轻柔的一遍遍描绘周锐的唇形,舔他的兔牙,似乎觉得还不够,滚烫的唇移到周锐的后颈,印在他的腺体上。
周锐被烫的一哆嗦,刚想挣扎,朱星杰就一口咬了下去。
海风与雪的味道迅速融合,却异常轻柔,轻柔的仿佛要将雪给吹化了。
周锐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呻吟,身子一软差点站不住脚,被朱星杰揽着腰搂到怀里。朱星杰和他额头相抵,一双眼在黑暗中亮的惊人,喉头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满是愉悦,“等我。”

周锐摸着还留有余温的后颈,骂骂咧咧的赶路,“朱星杰你这个大猪蹄子,臭胡巴……”
“杰哥欺负你了,要我帮你欺负回去吗锐哥?”
周彦辰站在暖黄的路灯下朝他露出一口大白牙朝自己走过来,顺手接过他的行李箱。
周锐欲盖弥彰的咳了两声,飞速转移话题。“咳咳,没事。不好意思,等我很久了吧,路上有事耽搁了。走吧,跟着你锐哥回家。”
周彦辰淡淡的笑,一言不发的跟在周锐身后。
我等你多久都愿意。
可是锐哥为什么你从来都喜欢瞒着我。
周锐一靠近他就闻到了海风的味道——独属于朱星杰的味道,如同烙印一般。
周彦辰默默的释放出自己青柠味的信息素,可是一靠近周锐就像是碰到看不见的障壁一样都被反弹回来。
他知道的,周锐是omega。他也知道,周锐闻不到信息素。可是这又怎样,他好不容易分化成了alpha,终于不用只是像弟弟一样永远待在他身后,终于有能力可以去保护自己心尖上的人。
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捷足先登。
周彦辰感觉到自己此刻的心情很烦躁,比看到范丞丞和justin借着自己是弟弟对周锐赖皮卖乖动手动脚的时候还要烦躁。
空气中的青柠味变得酸涩起来。
而周锐对此一无所觉,他以为周彦辰是因为被淘汰而心情低落,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安慰他。
“周锐。”
周彦辰的声音缥缈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
周锐刚想反驳一句叫锐哥就眼前一黑。
在彻底昏过去之前只听见周彦辰自言自语般对着他说,“你以后只看我一个人好不好。”
眼神里满是晦涩的情绪,令人心惊。

周彦辰将周锐打横抱起,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没关系,反正杰哥只是暂时标记,不是吗。

——完


来,猜猜最后谁是人生赢家,猜对没奖。

这篇我磨了好久,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玩意儿,文笔不够写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很痛苦。_(:_」∠)_
好了,我要去闭关了,再不抢救一下我就要和期末考试同归于尽。
对了,justin和锐哥的cp叫啥名字啊,哪个小仙女告诉我一下。

姻缘错(三)

“啪”!
秦子墨贴着浴室的墙根站着,刚睡醒的脑子还有些迷糊,努力睁开双眼看清面前壁咚他的人。
一觉醒来在浴室被同性室友壁咚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秦子墨看着一脸凶狠正努力垫高高试图壁咚他的周锐打了个哈欠,“你这么踮着脚不累吗?”扯开自己脑袋旁边的的年糕小手,把踮脚脚的某人摁下去,推开。
秦子墨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的问:“一大早发啥疯呢,锐哥?”
镜子里映出周锐阴惨惨的笑脸,看的秦子墨打了个寒颤。
“别来无恙啊,命格星君。”
秦子墨不为所动继续吐他的牙膏沫。
“《天庭秘闻录》写的不错。”
秦子墨怔住,秦子墨震惊,“咕咚”,秦子墨咽下了牙膏沫。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周锐一脸嫌弃的躲开指着自己的牙刷,“咸鱼图案。”

天庭有位爱写神仙之间的情情爱爱的小仙,本子虽风流艳俗了些,但在闲的发慌的众小仙中也是颇受欢迎,地位高的仙君们也懒得拉下身份去计较,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倒也无人去管。
这位写话本子的神仙有个小癖好,每本书上都要刻个咸鱼的图案,不过除此之外也没被扒出什么来,身份隐藏的极好。
至于为什么会被周锐发现。

秦子墨痛苦的抱住脑袋,如果能回到过去,他一定会摇着自己的肩膀对着自己吼你清醒一点!
秦子墨——命格星君大人,出于看似好心实则看热闹的心情给衡锐仙君写了那封信,可巧之前他在写新本子,习惯性戳了个咸鱼图案的章在信上,于是乎命格星君捂了五百年的马甲终于掉了。

“你想干什么?”秦子墨反手抱住可怜弱小的自己一脸惊恐的看着向他步步逼近的周锐。
周锐一把勾住秦子墨脖子,“我们做个交易,你帮我完成任务,我帮你保守秘密,如何?”
秦子墨踉跄两步缩着站在周锐臂弯里。
周锐嘴角勾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大不了我们俩一起跳诛仙台,黄泉路上好歹有个伴儿。”
秦子墨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大丈夫能屈能伸,有什么好怕的!咬着牙和周锐签了个契约。
周锐万分温柔的摸了摸秦子墨的头,“真乖~”秦子墨欲哭无泪,周锐你这个蛇蝎美人!

秦氏法则
男配逆袭上位第一招:色诱!
秦子墨看着周锐圆润的脸和身材疯狂摇头,把他拽到了健身房开始魔鬼瘦身训练。
男配逆袭上位第二招:对攻略对象展开如春天般温柔的照顾,让他慢慢依赖你,感受到你的真心,同时不引人注意的打压情敌。
母胎单身八百年的周锐思考了五分钟,参考了曼曼追朱星杰的方式,的确让大厂的弟弟们在寒冬腊月的艰苦训练中感受到了如春天般的温暖,情真意切的让他们都想喊一声妈妈或者姐姐。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每天坚持亲自给蔡徐坤过敏的手抹药,给范丞丞偷藏小零食,帮上了年纪的秦奋按摩,每天给郑锐彬加油打气,教王子异唱歌。
至于暗戳戳打压情敌。
周锐看见朱正廷那张神仙界第一美人的脸只会真心实意的夸一句你长得真精致。在认清这位暴力仙子的真面目之前连自己对着他说话声音大了点都觉得是在犯罪。
大厂喇叭花到朱正廷面前硬生生变成小牵牛花。
朱正廷觉得这个对着其他人都扯着大嗓门对自己说话却细声细气的哥哥真有意思,一副生怕自己被他一口气吹走的小媳妇模样,心里对着这份唯一暗喜。总是忍不住想要去捏捏他肉肉的脸,可惜最近周锐在疯狂减肥,下颌线越发尖瘦,不过这样一来天生的好皮囊就再也藏不住。
比我好看,朱正廷心想。
Justin虽然有时候皮了点,但毕竟还是个孩子,周锐觉得自己和这只xxj计较简直丧心病狂,还是当弟弟宠着吧,感化敌人也是个好办法。
周锐真的是个很会照顾人的大哥哥,Justin有时候就想,跟个中央空调似的。
是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了呢?Justin托着腮思考,好像是上次他和队长拉着胖太多的范丞丞去健身房减肥,周锐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眼神中满是坚毅。头发没有扎起来,随着步伐晃来晃去,就这么晃呀晃呀晃到了某个xxj心里。
周锐每次对上Jeffry的眼神心里都在哀嚎,任谁被他这么呆呆的却又满是单纯的眼神看着心都软成一片。脸上就差没把我很单纯很好骗几个字刻上去,周锐为此操碎了心,每次都见缝插针的给Jeffry科普骗子骗钱的一百种方式,甚至有来一趟安全教育小课堂的冲动。
锐哥啊,单纯真的不代表傻。
你知道Jeffry每次看到你对着他喋喋不休都想用嘴把你的话堵上吗。
至于韩沐伯,每次周锐一和他聊天就忍不住聊起那些当初为了梦想撞得头破血流却又甘之如饴的日子,共同话题很多,恨不得是酒逢知己千杯少,情敌什么的早就扔到了南天门之外。
秦子墨每次都用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盯着周锐,觉得自己和周锐再这么下去吃枣药丸。
倒是都没怎么发现这几位仙君手腕上的红绳颜色在不经意间逐渐变淡。

眨眼间就到了第二次位置测评,秦子墨觉得周锐的疯狂减肥已经卓有成效,决定放个大招挽救一下目前的局面。
“头发再卷一点。”
“眼影一定要粉嫩嫩的。”
“对了!口红!口红选个斩男色!”
周锐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让化妆师在自己脸上大展身手。
秦子墨在一旁指手画脚。

男配逆袭上位第三招:撩!
“周锐我和你说,今天这个造型不要太完美,你记得表情管理闭嘴别说话维持一下你的仙子人设。求你了!哥!”
周锐看着镜子中被捯饬的宛如二八少女的自己沉默了五秒,在完不成任务去跳诛仙台和丢一下老脸之中飞快做出了抉择。

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般走上了舞台。

黑暗的舞台逐渐被蓝白交错的光铺满,冰山上的那人也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周锐缓缓抬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似梦似幻的烟雾在他周身缭绕,悲伤细腻的嗓音像波浪般漾开到人的心里去,蔡徐坤隔着屏幕看周锐,感觉他似乎下一秒就要飞仙而去,空留一个不真实的梦。
周锐谨记秦子墨的教诲,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眼神却还是带着令人心碎的悲伤。
一石激起千层浪。
周锐那一笑笑的所有人心都空了一瞬,整个休息室都炸开了锅。
秦子墨看着周围人或痴迷或惊叹的眼神激动的热泪盈眶,朽木在他这个大神手里还是能雕琢一下的,终于不用为完成不了任务而担忧了。
等到周锐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氛,当他看到韩沐伯和秦奋的时候更是惊诧的瞪大了双眼。
他看到了什么?!
你们俩的红线啥时候断的?你们俩趁我不在干了什么?
韩沐伯注意到周锐的眼神,嘴角忍不住上扬,“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周锐浑浑噩噩的下意识商业互吹,“没有我就是觉得你今天特别帅。”
韩沐伯笑的眼角褶子都出来了,摸了摸周锐的发顶,手感很好。又不动声色的瞄了两眼周锐不小心被郑锐彬扯下的衬衫而露出的锁骨,“嗯,你今天也很美。”
一旁的秦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王子异走过来帮周锐把衬衫拉上去理好,宽阔的背挡住一切想要窥视的目光,动作小心翼翼的仿佛是在对着一件精美易碎的瓷器,目光温柔而缱绻,“锐哥,我要上台啦。”
周锐拉回神智,看着眼前温柔的大男孩,也忍不住笑成一朵柔软的云,他给王子异一个拥抱,“加油呀。锐哥我会看着你的。”

周锐刚找了把空椅子坐下来,腿上蓦然一沉,justin眼疾脚快一屁股坐到了周锐腿上,得意洋洋的朝着范丞丞略略略,范丞丞只能干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真幼稚。”justin转头,太近了,他能呼吸着周锐的呼吸,感受到咫尺间周锐传来的热度,周锐眨眼睛时扑簌簌的眼睫毛似乎能轻轻划过他的脸,桃花眼下的泪痣勾的他心痒痒。
太犯规了。
justin愤愤不平的转过身,扭啊扭在周锐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瘫着。
这个人是我的,至少现在是我的。

所有表演终于结束,一路上被众多练习生疯狂“蹂躏”的周锐疲惫不堪,拖着沉重的身躯往宿舍走。
远远看到一个人站在宿舍不远处,周锐揉了揉眼睛细看,“jeffry?你怎么在这儿?”
jeffry正在发呆,听到有人喊自己下意识回头,周锐的脸在眼前瞬间放大,吓得他赶紧后退两步。
台上帅气的小孩到了台下依旧腼腆,什么都不说,只是从怀里掏出什么塞到周锐手里。
是两个鸡蛋,还热乎乎的。
“你快吃,我刚煮的,一直捂着,今天天冷,你穿的太少了。”
周锐鼻子一酸,感动的都快哭了。一边啃鸡蛋一边想这么好一实诚孩子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谁,瞬间产生出自家好白菜要被猪拱的心酸无力感。
“Jeffry你真的太好了,如果我是个女生,我早嫁你了。”而且你还有大房子。周锐看着小孩充满希冀亮起来的眼神,默默地把后一句话和鸡蛋一起咽了下去。
“好啦,鸡蛋我也吃啦,快回去休息吧,休息不好锐哥会心疼的。”
“等一下。”
周锐还没反应过来,唇角被什么东西一触即离。
“嘴角有东西,现在干净了。锐哥我走啦。”
Jeffry红着耳朵跑了,然后在拐角处停了下来,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似乎还有那种细腻的触感,终于忍不住悄悄的舔了一下,又像是在做什么亏心事一样飞快放下手紧紧握成拳。

有一点甜。

九重天,曼曼在姻缘树下面撑着下巴发呆,她盯着那几根被绑错的姻缘签很久了,红线看上去依然牢固,巍然不动。
忍不住叹了口气,哥哥下凡这么久,怎么这红线一点动静都没有,老天爷啊,拜托你能不能不要再整我和哥哥了。
大概是听到了曼曼的心声,“啪”,两根姻缘签砸到了她头上。
断,断了!
曼曼颤抖着拿起那两根签,还没仔细看,“啪”的又一声,接着两根签继续砸到了曼曼头上。
曼曼欣喜若狂的捧着四根签,忍不住发出了张狂的笑声,兴致勃勃的去挖月老大人偷偷埋在姻缘树下的酒来预备着给周锐接风洗尘。

锐哥要拆的cp:
蔡徐坤和朱正廷
皇权富贵
韩沐伯和秦奋(已拆)
王子异和jeffry (已拆)
还有两对,锐哥任重而道远啊。

写出来给大家看一下,顺便记一下,然后发现我果然忘记写农锐和双锐了,我错了,我要在其他脑洞里补偿他们。

最近因为忙着期末考试可能会更的比较慢,大家见谅。_(:_」∠)_